。妾身没有办法阻拦,最后只能看着那位公子被带走。”
“公子,怎么会在不明情况下,随便对百姓们动手呢?”宿清不敢相信宿歌会这样做,宿家虽然不比那些家规繁多的家族,但“不可屠戮凡者”却是家规第一条。
宿清不信,谢逸致却是信了的。从惘南山上宿歌曾对她出手试探,便知宿歌对于幻阵的解法应是很了解的,但他却依旧选择了屠戮,想来是发现了什么破阵的线索。
“也许,有人故意为之呢!”谢逸致想起刚才幻化成槲生的男子,觉得宿歌杀人与此人也许有些牵扯。此人与街上的其他人不同,虽然外表与槲生一模一样,但在接过那朵花时指尖传过来的冰冷寒意却很是奇怪。她认出此人不是槲生便是因为此,槲生怕冷,总会用灵力将周身哄得暖暖的,绝不会如此。
“姜夫人,不知这捕手,您可认识?”
“认识。捕手只有三人,此三人是妾身娘家二房的三位庶出哥哥。他们与那妖物勾结,练了老祖的功法,却没有老祖的天赋,一旦动用灵力便犹如坠入寒冰窟中。他们时常混在街中捕捉落单的修仙者缓解自身症状,最近更是受了妖物指使,要屠杀进来的每一个人。”陆婉凝提起这三位庶出哥哥时咬牙切齿,也是极为痛恨这三人。
“屠杀是从何时开始的?”谢逸致隐约有了些眉目,却不是很清楚。宿歌被带走,装扮成槲生的男子的异于常人的冰凉的手指,陆婉凝非同寻常的红衣,城门口的人手......
“三日前。”
“这三日里,可还有其他人来?与以前比起来人数如何?是怎么被捕手杀掉的?”
“有四位道友进来过。比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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