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了昨天的那件屋子里进行了基本的梳洗和灌肠,此次灌肠比起上一次来不是那么异常难受了。
灌肠结束后,叶清逸跪在调教室里,今日是程嬷嬷为其上早课,叶清逸从奴训中得知,名为早课,实为调教。
被要求跪直身子后,程嬷嬷便开始检查昨晚所被的奴训了。
只要稍有迟疑或答不出来,藤条便会落在自己的脚心上,一记记藤条落下,叶清逸疼得近乎于跳起来,被宫女十一和十二按住肩膀,不得动弹。
早课结束后,叶清逸用跪坐的姿势吃了早饭,清淡无味,菜品也是依旧精致。
随后被调教的一天真正开始了。
叶清逸上午上了两堂课,分别是规矩课,形体课,规矩课还好,除了中间实在是太无聊了,有些打盹。
这着实是个习惯,她还生活在现代时,高中每每逢政治和历史老师上课时便睡意充脑,有时竟能睡上整整一节课。
但是此番嬷嬷好像并没有发现,当真像极了在讲台自言自语的老师。
形体课真的是让叶清逸腰酸背痛,但偏偏只学了跪姿和膝行。
嬷嬷给叶清逸纠正了一下跪姿,即身子挺直与腿成垂直,双腿仅仅靠拢,脚尖绷直,双手交叉背在身后,而目光则是要下垂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