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再次羊入虎口。
那边厢,马车走了三日,一行三人才到了贵县县城,让麻子叔在县城等待,周师傅则领着冬至和徐婆子坐牛车去了牛头村。
周师傅每过个几年就会去牛头村拜祭一回,说的是祖上在这里,具体哪个祖先却是没说,但村里人都认得他,这回见他不单单自个来,还领了另外两人,不禁问起了冬至和徐婆子的身份。
周师傅只说是远房亲戚,倒没多言。算是将冬至他们的身份过了明路,以后他们再来也不会有人多问。
进了山,因着山路崎岖,周师傅是木匠,年轻那会也常进山伐木,走得倒是平稳,徐婆子却不行,冬至于是背着她,周师傅则在前头带路。
七拐八拐地,终于在一个小山包前停了下来。
周师傅回头看了眼徐婆子,见她神色凝重,却没有伤感,不禁长叹一口气,大概大姐这辈子也记不起来以前的事了。
看他情绪不高,徐婆子和冬至的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
“师傅,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常来,多烧点纸钱给曾外婆和曾外公。”这是冬至的承诺。
周师傅点了点头,叹气,“唉,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京城离得又远,这恐怕是我最后一回来看爹娘了,至于死后,为了不连累子孙,怕也不能葬回故土,你们……若是可以,就多尽点心。”
说起这个话题,谁的心里都不好过,冬至除了答应下来,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认了路,上了坟,三人又坐牛车回了县城,至于周家原来的宅子,多年过去,等周师傅寻回来的时候已经破败,之后未免惹来祸端,他也不敢修葺,这回来,周师傅也只是指了一处破落的土胚房告诉他们地方,倒
第38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