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着铜脸盆发呆,天道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了?”
她有些为难:“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您一直都能看见我的行动么?”舒窈愈发小心,“那我若是换衣洗澡之类的,您岂不是也能看到?”
天道大略从未被人问过这个问题。
他想了想道:“我并无人类的龌龊之念。”
舒窈稍稍抬高声音。
“但您要知道,我有羞耻之心。”
天道不解:“很重要么?”
舒窈咬重读音:“重要!”
倒不是她性格羞涩保守,只是她刚才琢磨了一下,想让这臭石头动心,首先得让他知道她是女人,而不是一棵狂野生长的小树。
天道选择包容:“好。”
舒窈还有些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