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她们听着男人那边的动静解闷,虽然之前秋菊在和她们说话,也留心听着他们那边说话的内容,在家商量好的这事让铁牛来说,他跟秋菊相比,他的身份让他说话更加可信。
秋菊留意到铁牛爹面带怀疑的问了几句话,而大哥听了铁牛的话第一反应是高兴,听过他爹和他弟弟的话后更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了。
他们四个人走过来,铁牛爹沉着脸问:“老四媳妇,你会看病?”
“会看一些小病”。
“这可不是小病,我们也不是没想过办法,但虫在肚子里哪个器脏我们也摸不清楚,每年下山都会问问山下的人,人家是有的肚子里有虫有的没有,我们也没找到能行的解决方法”。
“这个病不难治,你们没找过大夫?”秋菊也有点疑惑,用牵牛子打虫还是她娘给一个村民的牛用过她才知道的,不会是什么秘方吧?还是这边太偏远了不知道?
“怎么没有,花了三两买了十包药回来,当时有个老爷子肚子疼的直打滚,人还瘦的厉害,就先给他用了,一包药下去吐出来的都是虫,我们还没来的及恶心他人就没了,吓死个人,剩下的九包药没有人愿意再喝”。
“那药呢?小李大夫看了吗?怎么说?”
“那时候还是小李大夫的爹在看病,他看了也没怎么说,就说可能是剂量大了,那老爷子都死了,他也不敢打包票去,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铁牛爹面带激动的说:“如果你真的能治好这病,我们老张家再一次成为村里的名望人了”。
看着激动的老脸发红的老头,秋菊一时也不敢打包票说她一定治的好了,也忽略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