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洞里给秋杏继续揉穴位,铁牛和秋菊在外面的山洞里烤火,两人也担心药不管用,到时候好歹有个跑腿的。
秋菊不时的进去望望,再次进去的时候小孩已经安静下来了,她走到炕边摸摸秋杏的额头,“没有之前热了,你俩继续按,不时的给喂些热水,也别给她捂的太厚,本身就发热再捂的厚厚的,热气散不出来孩子可不就难受吗,我和铁牛就先回去了,明早熬了药送来,等她出汗了要把汗擦干换身衣服”。
秋菊有些受不了两人卑微的感谢话,像是要把命送给她似的,说她是他们一家的大恩人、不管有啥事直接吩咐他,秋菊再三拒绝大憨子送他们回去,赶紧和铁牛提着药罐出去了。
和来时一样,铁牛提着药罐背着她走,秋菊举着火把。
铁牛提着有黑灰的药罐有些疑问,他也看出大憨子想把药留下自己熬, “怎么把药又带回去,山里的人大多数都会熬药,你明早熬药还要起早怪累的”。
“我不放心,喝药都是有间隔的,万一我们走了孩子咳的睡不着,他们又把药给熬了给孩子喝,出事了谁说的清,而且我带上山的带的药都是有数的,以后还会有人用到,卖出去好卖,救急的时候可不好买”,秋菊换了个手举火把,夜里的风可真冷啊。
“不用火把照亮,这山路我从小走到大,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家”。
“我担心你记不清脚下的石头,摔着了谁赔我漂亮的脸蛋哟”。
“我不嫌弃”。
“呸”,铁牛的肩膀挨了一拳。
走到山洞门口,就听见门内小毛驴儿扒门的声音了,尾巴甩的呼呲呼呲的。
“你看它认得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