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相信了,“那哪还用你,我背着背篓呢,保管菜够吃”。
两人都笑笑没说话,悠闲的继续走。
“咦,这花都已经谢了”,秋菊看已经开始挂果儿的梨树。
铁牛和毛妞经常在山里山上的跑,对这些花开花落知晓的很清楚,“端午一过,山里的最后一份清凉也要没了,果树的花大多都谢了,都挂果儿了,这颗树长的高实,就是结的梨子木呆呆的,吃着像是嚼木渣 ,鸟都不吃,白瞎了这么好的一棵树”。
秋菊听了更稀罕了,毕竟她没尝过这中看不中用的梨子,只盼着梨子成熟的盛景:量多、个大、品相好,鸟都不琢的水果除了长相扭曲的,表皮绝对是完整的。
天气热了,野菜长的多,老的快,现在挖野菜都要扒开那些颜色深绿的,从根部去寻找嫩的,再过一段时间这些能吃的野菜就要起薹了。
在野菜生长最旺盛的时候,秋菊就拖着铁牛来回的倒腾野菜了,隔水蒸个半熟再揉成团给晒干,这样就不会像去年那样,野菜支愣着装麻袋里,又占地方还要轻拿轻放,一个用力就只能吃菜渣了。
能蒸熟晒干的野菜也只有三月尾到四月中,太早了菜嫩了,蒸熟就烂了,太晚了像现在,菜叶里的茎都恰牙缝了。
秋菊觉得过完今年,明年不用人带领就知道哪个时节该准备什么了,不用像个陀螺一样,跟着别人直打转。
毛妞回娘家的第五天,下雨了,铁牛姐夫给铁牛送了一只新鲜的公山鸡和十来个鸡蛋,铁牛让秋菊把鸡给炒了,炒辣点,他跟他姐夫喝酒,但鸡蛋不让她碰。
“可以吃,不是你想的毛蛋,是我用盐水腌的咸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