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瓶漱口水,米杉才被再次扔回床上。甘草味呛的脑子发晕,不想与这莫名其妙又幼稚的人争执,爬回被子
继续刷起豆瓣吵架没发挥好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又被从被子里拎起领子,忍无可忍,“你闹够了吗?让我自己呆会儿!”
“叶穆成口臭,我替你消毒。”拿了湿巾,轻轻摩擦唇周每一寸皮肤。
米杉心里暗念,胡说八道,叶穆成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挑衅地看过去,”他臭你还不是亲过。“
傅皓霖蹭上床,头抵在靠在床头的米杉的柔软的腹部,轻声开口,“你还喜欢叶穆成。”
米杉叹了口气,世间痴男怨女,幼稚不过因为蒙蔽,蒙蔽不过因为嫉妒。“你不也是吗。”
昏暗的卧室陷入沉默,许久,“那要怎么样你才能放下呢?“
“睡吧。”,米杉揉了揉垂在面前人额前的碎发,“我们一起加油。”
米杉没有闹着让傅皓霖把瘸了的她抱到loft上,傅皓霖也没有再提米杉要蹭他的昏话。两个人只蜷缩地四肢交缠地抱着,像两
只冬眠的刺猬一样交换着最软的地方互相取暖。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窝是凉的。走到客厅,书桌上是傅皓霖的笔记本电脑,还有......那两块连好线的树莓派!
第一次拿到省赛一等奖的时候,叶穆成寄来两块树莓派作为贺礼。米杉当即激动齐了配件,做了小小的集群。用当时还并不熟
悉的linux系统,肝了一周,搭建了一个迷你服务器连带云储存。
局域网里藏了了一个编程狗的所有的少女心事,也藏了一个机器脑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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