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已经被揉搓的红肿充血。傅皓霖面无表情,内心不舍地为强行挽尊而牺牲的毛发上涂上厚厚一层
温热的蜜蜡,贴上胶纸。
米杉夹紧腿,“停,停....我真的怕疼。几百根一起被拔下来这得钻心的疼吧...”
“不会。”拿眼罩遮住在疯狂挣扎的人的眼睛。“看不见就不疼。”
“你觉得以后光隔着内裤蹭满足的了你吗。晚上蹭完了早上还不是流水在我腿上。”单手手摁住两只乱蹬的脚踝,冰冷开
口。“你刚刚自己都说早上起来内裤都是湿的。“
“你自己的性欲到底要不要解决?”厉声开口。
米杉仿佛被教导主任抓到做坏事一般的畏惧羞愧,想起最近每天晨起时紧紧贴着冰山大腿的潮湿的内裤裆部,尴尬地止住了乱
蹬的脚。
黑暗中,对疼痛的恐惧,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暴露在这样一个禁欲冷艳的人的羞耻,和傅皓霖喷在下体的气息的炙热里,包裹
在大阴唇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
蜜蜡逐渐变硬,被包裹住的皮肤收紧。傅皓霖探究地揭起一角蜡纸,皮肤和毛发顿时被狠狠牵拉。”疼...求求你别拉...我害
怕。“
干燥的手掌覆上整个会阴,跪在沙发前,“越慢越疼。”。
与隔着内裤抚摸截然不同,织物带来的刺激远不能与皮肤相比。红色的的小颗粒被没有感情地轻压轻捻,米杉忍不住打了一个
寒战,刺入尾椎的爽意和下身的水同时涌出。
“啪”,一巴掌抽向两瓣肉挤出的缝隙,“我允许你出水了吗?蜡湿了还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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