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儿是寸草不生,没人要的破地方,别人白给都不要的,你怎么就铁了心的想买呢?劝你多少次也不听,真是固执的很啊。”
苏染染笑着道:“齐老板,我知道你是心疼我赚点钱不容易,不想将钱白扔在那儿。但我自有自己的打算,且注意已定。所以齐老板就费费心,帮大家伙估算一下那块地的价值吧。”
“这个……真不好估算啊。因为那地实在没有价值啊。”齐大宏都想了一晚上了,是真想不那破地能值多少钱。
苏染染只好又去看鲁老板和孟老板。
鲁老板鲁大鹏是开酒坊的,喜欢酒的,大多是爽快人。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上台后也不墨迹。
粗声大气道:“虽然那是破地没有任何价值,但放着没人要,谁个人用了就会嫉妒了。但真要说那地能卖出多少钱,我看是不值钱的。要不染染你每家每户给个二三十文意思意思,就当是给各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们送一斤猪肉当拜年了。你觉得呢?”
染染呵呵笑起来:“鲁老板,我当然愿意啊。别说我要买地了,就是我不买地,过年也应该给各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送斤肉拜年啊。但这是您个人的意见,我还想听听孟老板的意见。”
孟老板孟金川也是四十来岁,长相平平,不喜风头。他只简单说了一句:“那地确实不值钱,我觉得鲁兄建议就很中肯。”
等台上人说完了,田娃在下面喊了一句:“一家一斤猪肉可不少,那就是三千多文,三两多银子呢。那破地方,一家给半斤肉都不少。”
有带头的,就有附和的。
李柱子高声道:“染染这孩子不容易,一个姑娘撑起家,赚的每一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明白的有点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