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跟欧阳牧说。这也是他迟迟不放欧阳牧走的原因。
欧阳牧见陆中贤只看着他,却不否认,双手抱脸,做惊悚状:“我天,我天啊,不会吧,你真的……真的有喜欢的姑娘了?她年芳几何?长得好看不?弹琴好不?丹青好不?家室好不?”
“她……刚及笄。”陆中贤有点艰难的说道。
“哎呦,才十五岁啊,你比人家大十岁,真是不要脸,还老牛吃嫩草呢。”
欧阳牧激动的照着陆中贤肩膀捶一下,见陆中贤一下白了脸,后知后觉的忙上手揉揉:“对不起,对不起,忘了你还伤着呢。疼了吧?我看看坏没坏。”
欧阳淮一脚踏进大成殿,就看见儿子趴在陆中贤身上上下其手,还亲昵非常。
这一脚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像凌空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砸到他胸口上,差点给他砸的血溅当场。
一个是得意学生,一个是亲生儿子。这要是哪个换个性别,或许都是一桩美事。偏偏……
“咳咳!”欧阳淮跺着脚的咳嗽,唯恐那俩人听不见。
陆中贤见帝师来了,黑着脸一把给欧阳牧推开老远,从桌案后起身到帝师跟前:“老师,您找我有事。”
欧阳淮捂着胸口喘了喘:“中贤,这是大成殿。你和牧儿再胡闹也不能在这儿……那个……”
树都要皮,人得要脸啊。欧阳淮真是没脸说了。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俩人弄到一起,他是老师老师没当好,父亲父亲没当好。真是愧对他恩师的教诲和嘱托,更亏对和朋友之间的婚约和承诺。
陆中贤明白帝师什么意思了,转头瞪欧
第一百六十七章 这波是惊喜还是惊吓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