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爹设家宴,我苦苦哀求你劝我爹悔婚,我急的脑袋上都冒火了,可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半个字不说。陆中贤,我当你是朋友是兄弟,你当我是什么?”
面对欧阳牧的质问,陆中贤无话可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是他最不想面对的场面,所以他总是下不定决心,总是逃避。但纸里包不住火,逃避到无路可逃的时候,一切被迫摊开。尴尬,伤害,其实远比最初严重的多得多。
“所有的错,我认。但苏染染,我不会让你!”
陆中贤咬了后槽牙后,起身对上欧阳牧的愤怒一步不让。
欧阳牧看着陆中贤的霸道,眼底浮起一片愤怒的红色。
“朋友妻不可欺。你堂堂九千岁,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但我只有一个未婚妻,你还来跟我抢!”
“天下女人,我都可以让你,但唯独,苏染染不行!”
昔日两个最好的朋友,从少年一起长大,现在却为了个女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让。
场面一下子变的胶着和紧张起来。
欧阳牧起身,想说你们感情不易,不要为了一个女人伤和气。但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愧疚辜负的好友的女儿。
染染身份敏感,然后一边是一手教导的学生,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一边是是刚被一个极品女人刺激的亲生儿子,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怎么办才好的啊。
欧阳淮几度张口,几度又憋回去。
苏染染被这俩男人气死,黑着脸过去站到陆中贤和欧阳牧中间,一手一个给他们分开老远。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刚才赶苏冬梅的时候齐心协力,可这大胜利还没等庆
第二百六十章 谁赢了谁能娶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