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才是搭错神经了,又拍了下他,颇苦心苦婆劝道:“你可千万别找人算账,别像上次那样,搞得人妹子哭唧唧的。”
梁北最烦女生哭了,一哭就一发不可收拾。
沈言看神经病似地看他一眼。
“我是个人。”不是畜生。
梁北嘁了声。
说沈言看上白至善的那哥们摸不着头脑,好奇不代表没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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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啦——”
白至善将冲剂撕开,一颗颗细小的黑色药丸倒在手掌心,散发着一股怪味。
闻着都觉得苦。
白至善眉头紧锁,一手握住雾气腾腾的透明水杯,仰起头,一股脑将药丸送进口中,再灌一口满满的热水。
“咕噜”一声咽下,一股暖流趟过喉间,直达胃里。
口腔还遗留着苦涩的药味,过后连舌头都是涩涩的,泛着苦。
将冲剂的塑料袋折了几折,扔进垃圾桶,走回来又灌了几口热水。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一刻白至善觉得疼痛有所缓解。
她逃离苦海般,浅浅弯了下唇。
上节课的笔记白至善没能及时写上,这会黑板也给值日生擦了,她便向同桌赵莉借。
捉着笔抄笔记的间隙,白至善一下回笼似的,刚才撞人的场景一下在脑海走马观花似的闪过。
撞上的那刻记忆是最深刻的,因为那一撞,持续的疼痛让她的身体比以往更加敏感,一点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