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西斜。
一半面容暴于夕阳下,一半掩于阴影下,隐晦不明,侧脸线条流畅勾勒下来,优越勾人。
沈言盯着那背影,拿着水的手顺势垂下。
喉结滚动——
“白至善。”声音懒洋洋,没什么情绪在里头。
梁北一口水给喷了出来。
睁大眼睛,眼里布满了难以置信。
他是真没想到沈言这家伙会真喊啊。
少女的背影不为所动,像阵风,不停留。
沈言又往嘴里送了口水,喝完的空瓶给他拿着抵在背后的铁杆上,随后无声笑了。
梁北指着自个脑袋,匪夷所思看着他。
你有病?
沈言后背离开门杆,拧上瓶盖,握着瓶盖那头拍了下梁北的肩膀,难得正眼看他一次,走后轻飘飘留下一句——
“滚。”
-
隔天下午放学。
沈言照常耍了会球。
“哎沈言!有你电话!”
沈言把篮球丢给一边的哥们,小跑过去,弯下腰拿起放在地上的手机,顺便捞起一瓶矿泉水。
手机“嗡嗡”震动着,在屏幕下方划了下,放到耳边。
梁北往他那边看了一眼,没听见人说什么,只看见人嘴巴在动。
“嗯。”
“知道了,不用等我,晚饭我自己解决。”
沈言说着话的同时,视线随意一扫,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稍顿,话筒传来的声音一下没听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