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我不怪爸你。”
嗓子眼给涌上的情绪堵得哽咽,白至善捉起背包,快步往房间走。
走到房门前,停下来,弄了下头发,开门进去,带上了锁。
白琦琦原本止住的哭泣,看到她走进来,抱着她又哭了一通。
“姐姐我好怕……”
“嘘,琦琦不哭了,刚刚爸爸在跟姐姐玩游戏,不要怕,那只是游戏。”
白至善拿纸巾给她擦眼泪和鼻涕。
“你刚才不是跟我说有道题不会写吗,是哪一道题?”
-
等到琦琦完全睡下,白至善坐在床边,盯着窗外看了许久。
她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有神采,只剩麻木的眼神。
洗完澡走出来,熄了大灯,坐在书桌上,摁开小台灯。
从背包拿出卷子,埋头刷起了题。
黑夜蔓延,积压的负能量悄无声息如张隐形的网向她铺来,慢慢地,像正沸腾的水冉冉升起的水蒸气顶.起了锅盖,一瞬喷薄而出,横行霸道将她占据。
草稿纸一不小心给笔尖戳出了一个洞,白至善全身紧绷着,下唇咬得半白,眼睛没有定焦看着卷面。
片刻,白至善放下笔,拿出手机,插.上耳机,随机点了一首歌。
听了一会,紧绷的身体终于有所缓解。
这时一首歌到了结尾。
白至善准备退出的时候,手机自动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