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夹在衣柜和他之间。
衣柜身挡住了窗那头投进来的光线,门紧闭着,眼前有些朦朦的灰暗,两人气息交汇。
白至善想挣开他手,却发现挣不开,仰头用眼神询问他,这是在做什么?
“沈…”
“你跑什么,嗯?”
“我没跑…”
“白至善。”
“你先松开…好不好……”
“不好。”
“给我看一眼你腰。”
“你——”
沈言手指轻捏住她校服下摆,白至善惊呼未定,受到惊吓似的一下躲开。
“不可以!”
同时用另一只手推开他。
沈言一手环住她肩膀,几乎是用抱住她的姿势圈住她。
他身上的气息一下扑来,包围住她,入侵麻痹她的大脑,动作迟缓了下来。
唯只手死死抓住放在她校服下摆上的手。
以及另一只攥着他衣角的手。
不知不觉,悄无声息,逾越了那条无形的线。
他呼吸的温度就这么近在咫尺,洒过来又弹回来。
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狂欢着。
疯了。
☆、朋友
“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这么大片的淤青,他在后面看得眼皮一跳。
陈恩心大没往那处想,眼下给沈言看到,还能糊弄过去吗?
可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