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收拾好衣服,又走到她书桌旁,把她的课本、笔都塞到背包里,再拉开抽屉,拿出她保存的东西。
“别碰我的东西啊!”
白至善掉着眼泪冲过去阻止李晔的动作,一个不小心,一瓶玻璃杯嗙啷倒在地,里面的糖果如数流出,散乱一地。
白至善脑袋一片空白,怔怔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心也好像穿成了千疮百孔。
李晔就像个不带感情的收拾机器,固执地继续收拾下去。
白至善突然觉得很无力,眼泪从掉下的那刻早就不受她的控制,嚣张的,一颗一颗往外冒,她妥协接受现实,毅然转身走出去,走出这个家。
直到走出这个家门看到沈言站在那的一刻,白至善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白至善几乎不假思索越过他,狼狈逃走。
不要了,都不要了。
白至善也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走就是了,走到哪是哪,全都不要了。
你说谁欺负我,可这世上哪还有比自己琢磨自己更痛苦呢。
白至善走累了,在路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眼泪不再流了,情绪也平复下来了,不痛了。
看,这样多好。
还期待什么,没有希望的事想它做什么,不是早就明白的吗,为什么再一次重蹈覆辙。
年轻啊,拼命作。
可白至善觉得自己活了一个世纪,好长好长。
长到,想亲手了解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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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伟鸿回来的时候,李晔已收拾好一切,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