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都打着什么算盘,我只是想好好的出个阵而已,你们如果安分点,我也没有那个余地去找茬。”
“这么说来是我的错了?”笑面青江也不生气,头发糊在他的脸侧。
“不早说,我还以为您是特意来找的我。”
“.....你有病吧。”
自我意识过剩可以去治一治,不要来霍霍别人。
笑面青江又呵呵了一声,和风细雨地说道:“那主上过来这边的原因是.....”
“哦我知道了....是出阵吧。”
“没记错的话你是一直在这石头后面躺着吧。”阿普利尔被这把刀的慢速语气逼的有点焦躁不安,要知道还有个崽崽一个人在家呢,不早点回来万一那姑娘上头了跑出来找她怎么办。
“我....?”笑面轻江继续以零点五倍速的语速说着话:“啊,刚刚那个是我吗?或者是别的什么?”
如果不做出过激举动的话随意斩杀还真的不怎么好下手,但阿普利尔的耐心还是有限的。
“是我吗?不是吗?不管是什么.....”套着白手套的手抬起,置于脖颈:“只要像这样,斩杀掉就好了。毕竟您是没有怜悯心的。”
多谢夸奖。
齐普利尔想到,她被梅林吐槽的最多的一点就是情感太重算不上一只真正的幻想种,没想到,面前的这把刀倒还有那么一点儿眼力见。
“不过传送阵的话,不是在这个方向呢。”
“......”
阿普利尔凉飕飕地瞟了一眼怀里的鹤丸国永,冰冷的视线激的他一哆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