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的小女友小心翼翼挤出贴纸里的气泡,他堆积的疲惫也随气泡被她挤走。
泡完香香的澡,袁果果深陷于松软的大床,一个脚趾都不愿动弹。
拿过吹风,沈练嫌弃地捏起各地散落、汗水味十足的衣物,丢进洗衣桶,坐到床边给她吹头发。
“工作这么累?衣服都汗透了,也不怕熏到你家萧也。”
稍稍移动她的头,在沈练腿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还不都是为了你,我战战兢兢在烤炉里差点蒸熟,流点汗算什么。”想起晚上的顺风车,她瞅了眼面色平静的沈练,故作惋惜道,“我今天在咖啡厅碰见常儒逸了,一表人才就急着相亲,可能医生比较容易着急。”
“医生?”
头皮吹得发烫,袁果果一个翻身拔掉电源,盘腿危坐:“对呀,真想不到,同时精通代码和医学的绝品,还能拥有一头葱郁的秀发,老天真是不公。”握住沈练的肩膀,她煽起炉风,“练练,你是不是误会他了?他不像爱戏耍人的小人。”
“早点休息,管他是什么人,他不会联系我,我也把他拉黑了,两不相扰。”关掉大灯,沈练交代,“明天有个补充会议,不用给我带早餐。”匆忙带上门出去。
脑海闪过医院临下车前,常儒逸小声嘀咕的那句“她是不是很讨厌我?”,袁果果闭目,为他默默点蜡。
踩点上班,玄关换鞋的袁果果欢快地哼起歌,不料平时无人的一楼连连传出咳嗽。
泡好板蓝根端给王喜乐,她瞥了眼刚开的电脑,柔声劝道:“乐宝,身体要紧。”
昨晚萧也在车上跟她转述了王喜乐的家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