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脚,使劲在经理前面抢话挡流弹,不然以李芳的闹腾劲,她怕吴闯胸襟足够大,也会给萧也穿小鞋。
从旁观察良久,萧南制止了聒噪的妻子,真挚谢过经理和俱乐部对萧也的照顾后,付账离开。
回程的车上,一行人吃饱犯瞌睡。
偏头盯着窗玻璃,袁果果小心翼翼地观察起萧也。
窗子里,他阖着眼,眸下一片青黑,双颊和下巴相比重遇时愈加瘦削,唇紧紧地抿着。
半小时后,大巴平缓地停在基地门口。
众人三三两两地进门,袁果果故意拉住萧也落在队尾,没几分钟,视野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她牵着萧也掉头朝小公园踱去。
一路无话,将萧也按在左边的秋千上,她自己坐在右边,慢慢荡起来。
在公园角灯铺设出的黄皮影戏里,右边秋千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牵动左边的秋千轻微摇摆。
“她今天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替她向你道歉。”萧也垂首,双手紧握铁链,即便是夏天,寒意仍藏在深夜露天的冷铁中。
“萧也,你不需要道歉和抱歉,从小到大都是。”仰头望天,袁果果的黑眸里星辰满布,“今天采访的灯一亮起,你站在舞台上望过来,我清晰地看见了你眼底的光比这漫天繁星还要亮。”
猛地抬头,他被头顶的星空震撼,除却崇明岛那晚,他有多久没抬头看过如此静谧璀璨的上海。
“我努力,想把夜晚的世界安稳地带到你脚下,害怕你再独自一人缩在角落,希望你能轻松地踏着黑色,赏星也好,赶路也好,可我好像又搞砸了。”
长腿蹬直行至右边,萧也握停秋千,矮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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