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把我哥哥逼上死路,郡主才肯善罢甘休?”
赵泠不知其中详情,不好加以评判。若事情真如同赵玉致所言,那谢明仪也未免太过心狠手辣。
对待心爱之人的兄长都能咄咄相逼,更何况是其他几个无足轻重的官员。
也许他还有别的打算,赵泠暗暗思忖,抬眼瞥过去一眼,隽娘赶紧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须臾,赵泠才有了点计较,右手曲着两指敲了敲桌面,淡淡道:“我若说我不知情,你定然是不肯信的。我早便说过,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武陵候府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若不恶心我,我也犯不着为难你。”
赵玉致忙道:“阿泠,此前是堂姐不对,可堂姐也是真的没有办法。”她也不敢在隽娘面前说谢明仪的坏话,于是只得眼巴巴地看着赵泠。
“这样罢,我先给你分析一下。”赵泠丝毫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慢条斯理地说道:“首先,本郡主下嫁谢府,便是谢首辅的夫人,谁若是敢冲撞了我,不仅皇室威严受损,谢家脸面上也不好看。因此谢明仪必须得在外人面前袒护着我。”
赵玉致道:“自然如此。”
“其次,你兄长一向和谢明仪不对付,平时明争暗斗,好不容易被人抓着了机会,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赵玉致面露薄怒道:“那还不是因为二叔的缘故?”
“你要是这么同本郡主说话,那便没什么可说的了。来人,送客。”
赵泠面色一寒,作势要让隽娘送客,赵玉致赶紧低声下气道:“郡主恕罪,臣女是无心之言。”
“有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