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候府也怨上了郡主,三来,大人今后只怕更远着郡主了。”
赵泠不可置否,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但她有自己的主见,并不在意这个。换而言之,早在她被武陵候府算计,代替赵玉致下嫁给谢明仪时,就已经不在乎这个了。什么淑女,贵女,贤良淑德,举止端庄,全部都见鬼去吧,现在要是有人敢给她递刀,她就敢提刀砍人。
为的就是心里痛快点。
“隽娘,你真的是谢明仪的奶娘么,按理说,你不是应该同他一样,恨我入骨,为何还一副想要帮我的样子?”
隽娘神色一顿,许久才低笑了声:“奴婢是妇道人家,不懂朝政。但有一点知道,父罪不及子,不管当年的事情,到底谁对谁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奴婢只是希望大人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其实还有些难言之隐,不好一一同赵泠说,譬如当年谢夫人同晋阳长公主交好,再譬如说,长公主曾对她有恩。
赵泠默然,隽娘神色温柔地望着她,轻声道:“郡主,您这是想当月老,给大人拉红线呢,还是真的那么讨厌大人,不顾一切想要离开谢府?”
“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作甚?”赵泠也没有故弄玄虚,坦然道:“我打她那一耳光,是她欠我的。她恶心我,把脏东西往我嘴里塞,还捂住我嘴不让人说,遇事低三下四来求我,真当我是个活菩萨,点那两柱破香,我就得保佑她?”
她拍了桌子,余怒未消,“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也不能光挑一棵梧桐树上踩,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隽娘听得目瞪口呆,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像赵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