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死了。”
“我的手很是无力,想握也握不住皇帝,皇帝双手握着我的手,我跟他说我舍不得他,但是我怕走了之后皇帝没人照顾。”
“皇帝拉着我的手贴在他脸上,说他一切都听我的。”
“我的视线从周围一圈嫔妃的脸上划过,断断续续地说皇后之位兹事体大,这六年也发生了不少事情,皇后要母仪天下,要行得正,要有体统,不如就让——”
唐思然停了下来。
“然后呢?”光团子意犹未尽地问道。
“然后她们就醒了呀。”唐思然笑了起来,“你觉得这个梦怎么样?”
光团子顾名思义只是一团白光,可这时候如果它能做出表情来,必定是三道黑线,头顶还得有乌鸦飞过。
“佩服。”它百味交集地说,“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要求的。”
“不过……你知道孟王当不当得上皇帝,还是未知数吧?”
唐思然又是一笑,“这就不关我的事儿了,他当上皇帝,她们会对我更好,他当不上皇帝……那只能是她们把这皇位给作没了。”
光团子的一声叹气里硬生生叹出了“神情复杂”,也不必问什么:你知道你的寿命绝对不止十个六年吧。
反正就是:别问,问就都是她们作的。
它道:“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好。”
随着光团子的消失,唐思然回到了现实世界。
目之所及是一片的红色,今儿是原主——现在是她成亲的日子。
堂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