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马,萧澜挑眉:“还出动了禁军,陛下真是看得起我。”
“澜儿,”柳容音肃了神情,“不可妄议君主。”
萧澜撇撇嘴,扶着母亲上了马车。
一路上禁军寸步不离,一直护送到了晋安侯府门口。
萧澜下了马车,回头看见柳容音对车夫说了什么,声音极低。
应该……是要与父亲通信之类的事情?
萧澜未多想,扶着母亲下车回府。
闭门之前,禁军已将整个侯府看守了起来。
回到柳容音的院子,避退了左右,萧澜这才认真问道:“娘,咱们现下要做什么?”
“你去燃一柱安神香,待我平复下再与你细说。”
萧澜见她神色疲倦,点点头,转身从香匣中取出了香点上。
顷刻间房内清香四溢,令人心神宁静下来。
柳容音亲自倒了两杯茶水,一杯递给了女儿。
萧澜一饮而下,看向柳容音,正色道:“娘,今日在御花园,我与墨云城交谈过。他其实并不真的想娶我,北疆……”
眼前忽然有些模糊,她晃了晃头,继续说:“北疆突发寒潮……”
然眼前母亲的样子,却越来越看不清。
萧澜觉得浑身无力,蓦地看向了手边已经空了的茶杯。
她不可置信道:“娘……你……”
柳容音红了眼眶:“澜儿,记住母亲今夜与你说的话。”
萧澜想站起来,却根本使不上力。
“今夜陛下突然赐婚,娘预感已经十分不好。后来去了景仁宫与皇后娘娘交谈,我便更知情况不妙。”
她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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