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的舌头便绕着阮慈的乳晕来回打转,戳刺着阮慈乳房的敏感点,快速拨弄着阮慈的乳头给予阮慈绵延不绝的快感。
“唔啊啊……”阮慈的乳头被乌踏的舌头戳弄得东倒西歪,她无措地捧着乌踏的脑袋任由对方的嘴巴对自己乱来,肉缝里卡着的条装内裤已经满足不了她的阴蒂了,她的骚穴口也在张张合合地送出一波波淫水。
“好吃!”乌踏吸上了阮慈未被临幸的另一颗乳头,她吃掉那轻盈的奶油,随后大口嘬吸着阮慈的乳头,大力到似乎要吸出阮慈的奶水一样。
“唔啊啊啊……”阮慈被乌踏吮吸得乳头内里酥麻不已,全身的神经都因此颤动着让她好不难受,阮慈的身体下意识地上下挺动着,将自己的乳房更多地接触乌踏的口腔。
“姐姐的小嘴也饿了吧。”乌踏吐出了嘴中的乳头,坏笑着说到。她伸手摘下蛋糕顶端点缀着的大颗草莓,坏心眼地将那硕大饱满的草莓对准了阮慈的骚穴口。
“啊……凉。”阮慈被那刚从冰箱里拿出的草莓凉到,她的骚穴口也紧张地颤动了两下,吸入了草莓的尖尖儿。
肉棒榨草莓汁。
“呀,姐姐的小嘴那么饿呢~”乌踏看着阮慈粉嫩的洞穴口吸入那红艳艳的草莓尖尖儿,胸腔里便烧起了炽盛如火的欲念,她一面调侃着阮慈的饥渴,一面感受着传到自己下腹的灼烧的情欲之火。乌踏深深地看着阮慈,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流光溢彩的,她用食指按着草莓的底部向阮慈的骚穴内推进去,嘴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