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那么惨。朱大人虽然威望高,但是显然不想在这帮学子面前显示什么学识。他一直耷拉着眼皮,连五皇子都没多一眼,也不提问,从《中庸》里找出一篇文章来就开讲。大家也已习惯了,一个个没精打采地听着。
当然也不全是如此,坐在后面角落里的周学章和他旁边座位的沈成隽听得认真。至于五皇子,韩十一余光瞧着他坐得腰身笔直,脸上到是不出情绪来,估计他听没听课都是这个表情。于是韩十一放心地趴在桌子上闭眼小睡。
朱大人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韩十一,接着就懒得第二眼,继续他沉闷地讲学。直到今天的课讲完了,他吩咐学生们消化下所学,有问题单独请教他。接着他便走到学堂后面去,那里角落有一张小桌,桌旁有两张竹椅,是专门留给博士和助教们休息的。
多数学生显然松了口气,虽然鉴于朱大人的威望他们也不敢喧哗闹腾,但是睡觉杂是少不了的。只有少数几个像周学章和沈成隽那样上进的学生是真在温习刚刚所学,但也不敢轻易提问,深恐问的不妥在朱大人面前丢脸。于是朱大人挺闲的。
韩十一到想真的睡着,奈何学堂里的氛围太压抑了,身边五皇子的气场又太冷凝,最终她眼睛睁开一条缝,想偷偷五皇子在读什么。向前蹭了蹭才清楚,竟是一本《兵要地志》。他爹曾经说过,这本表面来没有什么难于理解的兵法战术,实则奥秘在于阐述了山川、地理、气象、交通对用兵的帮助和掣肘。五皇子久在西境军中,读这类到也寻常。
五皇子着那个毫无顾忌地趴在桌子上眼睛半睁半闭的韩十一,心说如果这人是藏拙,那他也藏得太深了吧。又想到身后坐着的王仲钰,王相精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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