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秀气的眉。
旁边男生又提出下楼向服务生要蚊香点上的想法,当即被拒绝,哪里有这么矫情。前前后后这些,他表现得殷勤。
再迟钝的人也该明了对方意思了。
周锦终于觉得不耐,心里疲于应付,意识到这顿饭被拉来不过是变相的“鸿门宴”,话更加少了。
后来,桌上聊的话题逐渐从学校里的事过渡到社会上的事。
峄山市场就是虹城市的小社会,鱼龙混杂,窄街巷道中有许多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这里的事,多是学生们口中流传的不知真假的八卦,却被拿来当作饭桌谈资,一群未成年人将道听途说的故事讲的头头是道。
本来在八卦着隔壁的KTV昨天被扫黄的事,不知道是谁突然提起了钟砚齐。
周锦本来一心扑在眼前的食物上,闻声顿了下,分了神听着他们讨论。
富人总会更富,正如钟家。
他家的生意涉及范围广,多是餐饮娱乐业。钟砚齐从学校毕业后就回来帮忙管生意,分担父亲和爷爷的担子。
他不苟言笑,做事精明狠戾,又有钟家的根基在,在峄山这片基本是青年一代里说一不二的存在了。
因为讨论到了这家店的主人,大家还是减小了说话音量。
周锦分心的想着,原来他就是钟家唯一的儿子。
父亲工作的酒吧,就是钟家开的。周锦从小在峄山长大,听过他的传闻,却从来没见过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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