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墙上,另一人对着她的乳房和屁股上下其手。
那一瞬间,钟砚齐想到今晚左手握住的绵乳。
那里白嫩,轻轻一碰,乳头便会颤巍巍的立起来,像娇羞的花,等待采摘。
血液蹭了一后颈,仿佛鲜红泼在一片白雪上,触目惊心。如果用手握上那一截脖颈,她会脆弱的颤抖,也会昂头,无助的张开口。
这时应该用另一只手堵住她的嘴巴,让她支吾着喊不出声。只能流下苦痛的眼泪,从嗓子里发出求救的呻吟,以此来讨好身后的野兽。
但野兽不会心软,他只会把娇小的躯体按在墙边,用野蛮的力量压制,让她翘起屁股,等待最后的堕落。
钟砚齐的欲望从下身烧到大脑,和头痛交融,灼得人难受。
他倒了一杯凉水,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翻出药盒。
抠了两下才抠出药,手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一共拿了几片药,聚在手掌心中,最后都顺着凉水咽了下去。
冰凉划过咽喉,人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下身却更硬了。
在等待它发挥药效的短暂时刻,钟砚齐后退一步倒在床上。
大床下陷又弹起,柔软的如坠云端。他翻了个身趴着,将脸埋在枕头里,死死压住。
身体慢慢颤动起来。
室内静谧一片。
十几分钟后,一切终于平息,他才把手伸进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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