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消耗太多体力,先是在梦里奔跑,然后醒来又和周嘉皓对抗,最后又在雨里奔跑。她的体能早就告罄,慢慢地带着饥饿和疲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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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板是虹城本地有名的房产商,年逾五十,依旧爱泡在酒色里。他和钟父钟国强是老朋友了,总把“小时候抱过钟砚齐”这个事儿挂在嘴边。
他挺着啤酒肚,穿着深色运动服,看起来没什么大老板的样子,笑起来眼睛都快没了。
钟砚齐跟他斡旋一晚上,也被灌了很多酒。
峄山市场已经是老街了,在这个沿海城市屹立不倒几十年。近几年愈发腐朽衰老,精明的生意人总能敏感地嗅到味道。
钟家有太多峄山的房产,一旦拆迁,必定是不容小觑的收入。宋老板只是想一下,仿佛都能闻到钱的味道。
宋老板推崇本地酒文化,喝到深夜,钟砚齐路都走不稳。他这两年已经鲜少参加这种强度的酒局,突然喝这么凶,觉得五脏六腑都在不安分地碰撞。
李靖开着那辆比斯开蓝的卡宴,后座载着宋老板和钟砚齐,穿梭在雨中。
宋老板家住虹城最西面的沿海别墅区,是他们公司开发的房产之一,离市中心的峄山市场很远。夜晚路上车 少,依旧开了三十多分钟。
李靖将宋老板搀扶进去,回来时看到钟砚齐支着身子,手按在副驾驶后座上,垂着头。
“七哥,没事吧?”李靖上前询问。
今晚开车送了三个酒鬼,连李靖都疲惫起来。
钟砚齐抬头,眼眶微红,嘴唇也有些苍白,看着着实不好受。
他向后靠在座椅上,手搭在腹部,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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