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齐的手笔,当下心情变得复杂。
好像越欠越多了。
周锦没钱也没有手机,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出了门。
她出了老钟招待所,穿过迎海路,路过已经快散场的早市,最后拐进胡同。
水泥灰的小楼屹立在风中,地下室的窗户被打通,连着楼梯,最上面是绿底白字的小招牌——台球厅。
周锦听袁稚说过,她男朋友是这里的常客,她几乎每周都来陪他一起消磨时间。
此时时间还早,台球厅还没开门,周锦蹲在门外的台阶上等着。
她轻手轻脚的蹲下,双手提着衣服下摆,生怕蹭脏了身上的羽绒服。
周锦百无聊赖的蹲着,头蜷缩在衣服的领子里,只露了一双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接近中午十二点,一群人由远及近走来。周锦仔细分辨,发现真的是袁稚她们,于是激动的站起身。
“周锦?”袁稚老远之外就喊了一声。
直到她走到身前,周锦才点头回应。
袁稚周围的人多,都颇为好奇地打量着,她只好硬着头皮跟大家打了声招呼。
几个人陆陆续续的下楼,进了台球厅,袁稚紧跟其后,也把周锦拽进去。
她问老板要了两瓶热豆奶,起开之后递给周锦。
“谢谢。”周锦有些局促。
台球厅地方不大,地下空气不流通,烟味弥漫着。几张台球桌几乎紧挨,中间只余一个人通过,角落里摆了两张暗红色的小沙发。
每个台球桌顶吊了一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白光,室内依旧光线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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