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嘴巴不听使唤,我也没有办法,事急从权,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辛长星手下松动了几分,却不是因了她的恳求,而是周身的疼痛减轻了。
剧痛一点点儿地,从他的四肢百骸溜走,他疑惑极了。
子时才至,他不过承受了往常万分之一的疼痛,便解脱了。
今天是怎么了?
他不由地低头审视眼前的小兵。
小脸污糟,沙土粘在上头,看不出本来面目,唯有一双乌亮大眼,带着些奉承讨好的意味,盯着他看。
他素来爱洁,看清了她脸上的污糟,立时便将手收了回来。
小兵脱离了他的钳制,偏过了头,往旁边缩了缩。
疼痛消融,辛长星不愿在此久留,尤其旁边还有一个贪生怕死的小兵,他舒了一口气,伸展了一下手臂,接着,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声笑。
辛长星缓缓看向她,青陆抱着肚子笑倒在坑壁上,一边笑一边吐槽他。
“您看上去这么严肃的一个人儿,怎么袜子上还绣了一只猫儿啊?”
☆、烦人精
猫儿头圆肚肥,肥爪子里抱着一只绒球,懒懒地窝在雪白的缎袜上。
那袜的主人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前这小兵一眼。
右玉营的兵皆穿玄色,半新不旧的颜色,将这小兵笼在了一团暗中,辛长星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破破烂烂的一双布鞋,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脚踝。
辛长星收回了眼光。
这样脏兮兮的小兵,朔方军里成千上万,他对这样的污糟习以为常,可近距离接触了,还是觉得看不过眼。
那样切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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