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喝了酒——毕竟他身边儿,还跪着一个浑浑噩噩的酒鬼。
他还没有说话,一旁的丙营营将杜彪迟疑了一时,犹犹豫豫地上前道:“倒还没有违反军规斩首的先例……既然将军一定要斩,卑职从前上阵打仗也是砍过百十来个人头的,这一刀便由卑职来砍吧。”
旗总汪略和营佐郭守对看一眼,彼此的心思了然于心。
这小兵隶属他们营下,出了这等事,还是由他们自己动手合适——少不得把刀挥快些,让这小兵死的干脆一些。
再说了,这小兵瞧着也真是可怜。
郭守先行一步,拱手道:“还是由卑职代劳吧,卑职祖上在菜市口当刽子手的,有经验。”
汪略闻声也上前抢了一步:“区区一个小兵,何至于营将营佐二位动手,卑职善使长刀,一定砍的好。”
陈诚和窦云偷偷看了自家大将军一眼。
大将军面上星云不动,手指却轻敲着椅圈,莫非是在考量什么?
骑虎难下啊,辛长星有些尴尬。
青陆梗着脖子,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各位大人,到底怎么个斩法?”她嗫嚅了一句,到底斩不斩?这样争来争去的,她都不想死了,“标下怎么死都成,千万别伤了您几位的和气。”
真是话多,辛长星寒着脸看了她一眼。
“本将,念在你是初犯……”他斟酌了一下,想往回找补,可下面的话还未出口,已然又被青陆接过了口:“标下不是初犯,标下罪该万死。”她觉得这样在刀尖上过日子,实在是腻味,还不如死了算了,“您不必体恤标下,直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