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了一段路,温酒酒停了下来,眼角余光从一旁的金银花丛上掠过,敛了敛心神。
“二公子,刀。”温酒酒转过身来,努力地举着手中的刀,递给傅司南。
只是那刀过于沉重,她一个不留神,没有握住,又站在高处,整个人被那刀带着往傅司南的怀中坠去,刀锋正对着傅司南的心口。
傅司南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左手握住她的手腕,从她手中夺走弯刀,右手揽住她的腰身,带着她腾空而起,落在平地。
温酒酒一站稳,感觉到胸前被人轻轻拂了一下,立时如遭重击,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惊出一身冷汗。
再看傅司南,却是眼神骤冷,阴森森地盯着她,眼睛危险地眯起:“你想杀我?”
温酒酒方才举刀撞向他的瞬间,没能掩饰住眼底的杀意。
“二公子误、误会了。”温酒酒心脏突突跳了一下,双腿略略发软,她脸色苍白地摇着脑袋,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快哭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二公子的刀太过沉重,一时没有握住,就算再借我、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不敢伤二公子,二公子如若不信,我、我……”
温酒酒这句话说得磕磕绊绊,舌头像是打了个结,眼珠子乱转着,一副不知道该将目光往哪里放的模样,说到最后,她咬了咬牙,目光凝在傅司南手中的弯刀,猛地闭上眼睛,竟朝着他的刀撞了过来。
温酒酒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一团红影就朝着傅司南扑了过来。
傅司南眼神微变,手腕翻转,将刀锋换了个方向。
温酒酒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