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傅司南寻思着,今日摔下来,是有几分自作自受的意味,不该全部都堆在温酒酒的头上。
他试着安慰了一句,温酒酒果然不再掉眼泪,她的眼睛里犹含着几分水汽,可怜巴巴地问:“疼吗?”
傅司南本想答“不疼”,见她如此,想了想,答:“有点疼。”
这下温酒酒又不知所措了,水光在眼睛里打转。
她的脸上满是愧疚:“是我不好,我不该将二公子哄出来的,我原本只是想和二公子单独多待一会儿,跟二公子说几句话。我并不知、不知此处……”
“你把我哄到荒郊野外,就是为了和我多独处一会儿?”傅司南沉吟着。
温酒酒点点头,想起什么,抬起脑袋,凑上前,在他的耳后快速吹了一口气。
傅司南脑海中轰然一响,苍白的面颊以肉眼可见地爬上红润的色泽,失声道:“你做什么!”
“二公子腿疼的话,转移注意力就不疼了,以前我肚子疼,娘亲就是这么做的。”温酒酒被他吼得浑身抖了一抖,弱弱地回道。
傅司南瞧着她抖得跟筛子似的身体,沉默片刻,郁闷道:“……我不疼了。”
“娘亲的法子果然奏效。”温酒酒开心地笑了起来,唇角弯起一抹弧度,笑容还未完全展开,猛地发出一声尖叫,扑进傅司南的怀中,“蛇!有蛇!二公子,左边有蛇!”
傅司南眼底微沉,当机立断,从她头上拔出一根簪子,用力掷了出去,钉住蛇的七寸。
那是一条五彩斑斓的蛇,温酒酒从未见过这种蛇,想也知道,这种颜色艳丽的蛇,定然是剧毒无比。她从小就怕蛇这种冷冰冰的东西,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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