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从头顶飘来,他抬手将衣服重新裹在温酒酒的身上,双臂锁住她,察觉到她的挣扎,他故作脸色一沉:“好了,这是命令,不许违抗。”
温酒酒裹着他的袍子,老老实实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问:“二公子去过海外吗?”
“不曾。”
“二公子就没想过出海吗?”
“父亲说,时间到了,自会来接我和大哥离开。”顿了顿,他眉头一皱,语气骤冷,“你既已入了伏魔岛,就是伏魔岛的人,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大哥可不比我好说话,有些不该惦念的人,最好早点断得干干净净。”
温酒酒的底细,傅尽欢早已差人查得清清楚楚,包括她的那位青梅竹马的大师兄,就算傅尽欢不查,父亲那边也会调查。
温酒酒那些小秘密,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制成密信,现在还锁在傅尽欢书房的抽屉里。
穆云岚,她的那位青梅竹马的名字。
“我、我没有。”温酒酒矢口否认,声音里添上几分慌乱,心底蓦地沉了一沉,如压上了一块巨石。
看来,她想离开的心思,傅司南清清楚楚。
“我只是随口一问,我自知、自知从前种种,于我而言,都是痴心妄想,我万、万不敢再念。”
“知道就好。”傅司南见她慌得厉害,知晓自己敲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傅尽欢曾说过,再漂亮的鸟儿,在关进牢笼之前,都曾在一望无际的碧空中翱翔,若要它们忘记天空,彻底断了念头,除非折断它们的双翅。
傅司南不喜欢傀儡和木头,他更喜欢鲜活的、会闹会笑的温酒酒,在傅尽欢提出,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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