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了一地,一身红衣的温酒酒垂眸坐在月色里,似一株羞怯的凤凰树,敛起了自己的枝丫,看不真切。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洞口飘了进来,稳稳当当地落在温酒酒和傅司南的身前。
被傅尽欢那双冷漠的眸子一盯,温酒酒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透。
她垂下脑袋,避免与傅尽欢对视。
“腿断了?”傅尽欢的目光落在傅司南的身上。
傅司南点头:“回去再说。”
碧落海内,灯火通明。大夫拎着药箱踏入院中,来到傅司南的床前,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替他看腿。”站在床头的傅尽欢道。
“是,大公子。”大夫取下药箱,弯身揭开傅司南的被子。
温酒酒转过身去,背对着傅司南。
傅尽欢不动声色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
大夫替傅司南将断骨接上,抹着额头上的汗:“所幸伤势不重,还请二公子这几日好好卧床休息,切不可强行下地行走。”
温酒酒听大夫所言,就知傅司南的断骨已经接上,她转过身来,看向傅司南。
傅司南脸色微微泛着白,眉目间依稀残留着几分痛苦之色,额前似有细密的汗珠滚下。
方才接骨时他虽一声不吭,到底接骨之痛非常人能忍受,他没有痛得晕过去,已经是常人所不能及了。
大夫留下药方,就拎着药箱走了。傅尽欢站在床前,漠然道:“你先休息。”
傅司南颔首。
傅尽欢转身就走,丢下一句话:“跟我来。”
这句话明显是同温酒酒说的。
温酒酒转头看傅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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