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娇小玲珑,不比二人身材颀长,只需抬手,便可轻易抽走她发间之物。她若是想拔傅尽欢的簪子,还需得踮一踮脚尖,要是傅尽欢不愿,只怕她连他的发丝都摸不着。
温酒酒这般胡思乱想着,胸腔内如焚烈火,一股腥甜的气息从她喉中喷出,化作斑驳的血雾,瞬间染红傅尽欢雪白的衣襟。
她的眼前黑了一黑,身体软倒下去,昏迷之前,她喃喃自语了一句:“……怎么又吐血了。”
傅尽欢扶住她身体的手,似乎僵了一下。
这次还是在床上醒来的,温酒酒睁开眼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天色,半开的窗户映出天际红彤彤的云,夕阳半隐在青山后,往西天坠去。
终归进步了些,没有如上次那般,一觉直接睡到大半夜。
小桐守在床头,见她醒了,唤了一声“姑娘”,扶着她坐起身来。
温酒酒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被她裹身的纱帘,已经换成了正常的亵衣。她默了默,决定不追究这次是谁替她换的衣衫。
她裹着一层纱帘,撞进傅尽欢的怀中,简直就是“投怀送抱”,想也知道,傅尽欢不仅看了,还摸着了。
但她可以确定,傅尽欢抱着她,依旧跟抱着一个胖花瓶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来了?”温酒酒瞥了小桐一眼。
小桐垂着眼睑道:“那日姑娘说想吃鲜花饼,奴婢也不知鲜花饼是怎么做的,就翻了翻书,没找出鲜花饼的做法,便试着自己用玫瑰酱做了点饼,特意送过来给姑娘尝一尝。”
小桐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