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十五,再过两日,就是双生子的生辰,温酒酒记得,双生子的生辰是五月十七。
双生子生辰的那天,将有一件大事发生,温酒酒对着傅司南烧了那么多把火,最后一把火能不能燎原,就看生辰那日了。
不过今夜她还需要做一件事,这件事关乎她的性命。
待月色冷了几分,喧嚣隐隐褪去,温酒酒从床上坐起,拿起一件袍子,套在身上,也不点灯,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色,悄悄打开屋门。
幽幽月色落满庭院,她踩着月光,走到一棵树下,爬了上去,找到一根枝丫,坐在上面,摘下一片绿叶,抵在唇边。
轻柔的小调从唇边流泻而出。
起初那调子还悠扬欢快,渐渐的,也似沾染了这明月的冷意,声调转向低沉喑哑,多了几分凄凉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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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子兄弟二人自出生起就没了母亲,父亲向来严苛,常年重病缠身,从小到大很少露面,更别说像普通人家父子那般,吃吃团圆饭,话一话家常了。是以双生子虽有各自的住处,但彼此之间有个默契,每月十五月圆,二人或在红尘渡,或在碧落海,设一桌宴席,吃一顿团圆饭。
傅司南坐在石亭中,吹着夜风,方才席间他小酌了几杯,大概是很久没有饮酒,居然觉得头昏脑涨,隐有醉意。
他按着额角,缓解着头痛之感,夜风忽然送来一首小调,也不知这小调是什么乐器吹出来的,清越悠扬,叫他怔了一怔,静静听着,不觉就忘了头痛。只是不多时,那悠扬的曲声,渐渐转低,化作呜咽声。
从声源判断,吹曲子的人离他并不远。傅司南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