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傅司南信了,她自己都要信了。她只提到了傅尽欢,若是傅司南有心,只需稍稍询问,就知道近日傅尽欢对她做了什么。
傅司南这个人一向强势,他毫不吝啬,能与傅尽欢分享任何东西,包括他最喜欢的武功秘籍,但是他不喜欢傅尽欢擅自处置他的东西。
他提出与傅尽欢用比武的形式,来决策温酒酒的归属权,尚未得出结果前,傅尽欢不问他的意见,就动了温酒酒,这是一种提前将温酒酒划到自己圈子里的行为,是在触傅司南的逆鳞。
傅司南这个逆鳞还是温酒酒看书时发现的,傅尽欢作为傅司南的双生哥哥,与傅司南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也没能发现傅司南这个小秘密。
在遇到温酒酒之前,他们二人从来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未产生过分歧,就连温酒酒这个最大的分歧,原书里双生子也想出了“共享”的法子,傅尽欢根本没有机会发现傅司南这个逆鳞。
温酒酒走后,傅司南慢慢走到树下,弯身捡起他的拐杖。
他的心里头一时想着站在月光里,对着他笑靥如花的温酒酒,一时又浮起,温酒酒仰面躺在他怀里,面颊苍白如雪,浑身微微颤抖的一幕。
此前他见到的温酒酒,虽然总是可怜巴巴的,却是活蹦乱跳,他不过养伤一段时日,她就变成了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他很喜欢的那头小鹿也是这般,表面可怜巴巴的,背后活蹦乱跳,直到有一天,它挨了他一顿鞭子,从那之后,它的眼里再没了他喜欢的那种光芒,没过多久,便郁郁而终了。
但这次傅司南并没有对温酒酒做什么,甚至在她掉下地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