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这样做的,其实这样也好,减轻负担!”
这种卑劣的陋习能够流传下来的原因,多半就是因为麻子脸的这种想法。
当初在那个食不果腹的年代里,多一个人就得多一双碗筷,一旦一个人提供不了价值了,自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恐怕也是村子不太喜欢外面人的原因,毕竟这种要是传出去了,那肯定是犯法的。
“你们村祖祖辈辈一直都是这样来的吗?”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如果没记错的话,自死窑是云贵川那边的陋习,我在这边,还真没听说谁家搞这玩意的。
姜文茅问道,“你们村,从什么时候开始弄这个的?”
“都已经好多年了。”
“谁教你们的?”
麻子脸迟疑了下,答道:“陈道长啊,他是个风水大师,免费帮村子里的人看事,人老好了。”
我心里狠狠地跳了一下。
陈道长?
望着山壁那些坑坑洼洼的窑洞,我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果然,牛角村的这个陈道长有问题。
这时候,远远地就看到那些村民舞动着火把,不知道在是不是在做什么仪式,围着窑洞又唱又跳的。
几个亲属在窑洞口像是在哭丧,那穿着寿衣的老人送进了窑洞里,因为围着的村民很多,而且我们距离太远,很多细节看不清楚。
这时候又陆续村民转身往村里走,麻子脸
见状,对着我们挥手说道,“走吧,回去再说。”
我跟姜文茅知道事情差不多了,留在这里没有什么必要,就跟着麻子脸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