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关外百里龙城内密令闭守、不许出城的过万将士,全都知道这店里的当垆一枝花——就是那卖酒的小姑娘。
她叫小令。他们给她起了个绰号,叫:“长安月”。
“长安月”该是关外军士心目中最最温柔的意象了。他们把这么美的名字冠名到那女孩儿身上,可知对她的心许。
此时那女孩儿虽然怒着,表情上有一种辣辣的底色,但那一抹辣意反增了她的娇俏。当真是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她当然要怒。因为,刚刚,她就遭到了左坚的调戏。
“到底怎么回事儿?”冷丁儿开口问道。
说着,他就走到陈寄身边。
一进店门,他就已看到陈寄身上的伤。这时他伸手向袖内一撕,已从自身衣袖内撕下了一块软布,看了陈寄肩头的刀子一眼,唇角一扯,把手指按在那刀把上拈了拈,接着伸手就疾快地拨下。
他拨刀时,另一手手指却拂在陈寄颈侧的肌肤上,似为止血,也似在安慰着对方的拨刀之痛。
刀一拨下,他就从怀里就疾快地倾出一瓶金创药,敷在上面,然后展开袖布,就此裹扎上。
那陈寄年纪虽小,看来却极能忍痛,竟一声不哼,只静静地看着对面三人,淡淡道:“九哥,三哥他们违背军纪,调戏妇女,叫我赶上了。我来时,小令姑娘……正在三哥手底下挣扎呢。如果不信,小令姑娘和老搭子现在就是人证。你说,我即当巡查之责,又怎能不理?依咱们军规,从哥舒老帅到尉迟将军,无论在哪儿,这样的事做得的吗?”
冷丁儿听了这话,却只先抿紧了嘴唇,没说什么。
左坚也在对面冷
二、当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