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注视人类,但他不是过分夸赞人类,因为他有前人所没有的经验。他勇敢地面对人类的黑暗、凶恶这些极端原始的一面;而对其超生物的精神价值也怀有敬仰。这新的人将是全世界性的——他会有艺术家的态度,就是说,他能认出人类的伟大的价值和美好乃在于人类是属于两大领域,自然界和精神界。他会知道在这一事实内,并不含有浪漫的冲突和悲剧的二元论,而是命运和自由抉择之完美有效的融合。基于此,才有对人类的爱心,而人类的悲观与乐观在此爱心中也会互相消融了。
年轻的时候,我迷惑于那将生活和精神、**和超度互相对立的悲观而浪漫的宇宙观。从这宇宙观中,艺术得到了一些最迷人的结果——虽然迷人,但对人类而言,却没有什么真实的意义和合理的价值。简言之,我是瓦格纳的信徒。但是大概由于年龄增长的关系,我的爱心和注意力逐渐地集中在一个更适当更健全的典范上:那便是歌德。他是恶魔和文雅的混合体,也因此使他成为人类的骄子。我并不是轻率的选择他作为我穷尽毕生之力以赴的史诗之英雄,他是一位得到天地万物赐福的人。
约瑟夫的父亲雅各曾对他如此祝福。这并不是说他真可以得到这样的赐福,而是说他就是这样子受到赐福,是希望他幸福的一个愿望。就我而言,这是对我理想的人类最简要的说明。不管是在心灵和人格领域内的任何地方,只要我能发现我把这些理想表现出来,例如黑暗和光明,情感和理智,原始和文明,智慧和愉快的心灵等之融合——简言之,即我们所谓人的那有人性的神秘体,我就献出我最诚挚的忠诚,我的心就有其安心的所在。让我说得更清楚些:我的意思并不是把浪漫变
我的人生信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