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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人文——人文精神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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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是怎样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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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它的大脑袋比窗户还宽哪!”不管读什么,他都要给我翻译一通,尽量让那东西有点现实感。
    我和父亲常去凯茨基尔山区,那是纽约的城里人消夏的地方。做父亲的都到城里上班,周末才返回山中。周末,父亲带我到树林里散步,那时候,它会给我讲一些树林里正在发生的有趣的事情。父亲会指着书上的鸟对我说:“看见那只鸟了吗?那时只斯氏鸣禽。我们不能只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咱们来仔细看看那只鸟在做什么吧——这才是重要的。”于是,我很早就学会了什么是知道一件事情的名称,什么叫懂得那件事。
    他说:“比如,你瞧:这只鸟一直在啄弄它的羽毛。看见了吗?它一边遛来遛去,一边还在啄弄羽毛。”
    我说:“唔,大概它们飞行时弄乱了羽毛,所以要理理整齐?”
    “好嘞!”他说,“那样的话,刚飞完时,它们就要很勤快地梳理,而过一会儿以后,就该缓下来了。那么,咱来看看,是不是刚降落的时候啄弄得多些。”
    这不难看出:那些落地以后遛了一会儿的鸟,跟那些刚刚降落的鸟,梳理羽毛的行为差不很多。于是我说:“得,我想不出来。那您说,鸟儿为什么要梳理羽毛?”
    “因为虱子在困扰它们。”父亲说,“鸟的羽毛上会掉下一些蛋白质片片儿,虱子就吃这些片片儿。”
    又有一回,是我长大一些的时候。他采下一片树叶。叶子上有块坏死的疵,通常我们是不大在意这些东西的。那是一条C形的弧线,从叶子的中线开始,弯向边缘。
    “瞧这条枯黄的线。”他说,“起头儿细细的,越往边上越粗了。这是什么呢?这是一头蝇,一头

科学家是怎样做成的(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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