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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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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九寨沟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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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棵巨松,听水声、鸟声,看落花,卵石上的苔藓。你马上感到,林泉风度该是多么美妙。
    这亭子里应该站一个吹箫客,吹长亭送别,吹曲水流殇;或者,站一个酒仙,舀起这满谷奔流的玉液椒桨,与古松对饮。让酒香把熊猫引进亭子,一起来与狂饮的刘伶为伍;或者,来一位诗人,他有着满头白发,腰间挂着陆离长剑,对着流水,朗朗而呤“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我虽然也是一位诗人,也站在这座小亭里,我只能唱“今霄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不是我意志消磨,而是在这幽深的孔雀河谷中,我醉于美丽而不知烦恼为何物。
    珍珠滩
    九寨沟的水,静到极致的是五彩池。动到极致的,则是珍珠滩了。
    珍珠滩在日则沟的下部,五花海与镜海之间。一片世所罕见的钙华群流。当我置身在这一片流滩之前,真是惊喜莫名。无数问题的循环,形成历史的曲折。而眼前的千折万折流水,千叠万叠急湍,则构成了无穷的自然之美的循环往复。
    这是一片怎样的滩流啊!
    碎雪团团,随阳光而流转;晶珠粒粒,含霞光而滚动。簇簇鹤羽,栖碧树而徘徊;点点星光,坠寒露而闪烁。石瘦松长,在清泉白瀑之间;天荒地老,在嗽雪轰雷之中。千条万条欲飞之龙,盘踞旷古的草莽;千树万树争艳之梅,摇曳抗俗的冰心。牦牛渡水,悬岩且成函谷;青鸟涉滩,卵石喜搭鹊桥。秀树如杯,送我千盅芳醪;石笋如笔,画出一轴云烟。神话、图腾、自然,彼此混为一体;现在、过去、未来,时间已经凝固。
    徘徊复徘徊,流连复流连,在这变幻无穷的流滩前,我真

第20章 九寨沟三记(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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