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外观面虽然使用的都是青砖,但里墙以及屋内的闬墙,用的都是清一色的土砖。思云堂内,有一个曾国藩用过的书桌和太师椅,都是松木制成。其古朴,其简单,令人猜想,这应是陋巷寒儒使用的物件。
据说,古玩收藏者,很难得到曾氏家传的旧物。如玉件、如红木、如铜器等。曾国藩留给后世最多的是书法。这正应了“秀才人情纸半张”的说法。问题是曾国藩不是秀才,而是晚清中国政治舞台上的无双国士。
梁启超说过一段有趣的话,大意是英雄造时势者是英雄,时势造英雄者亦是英雄。用这一观点来衡量三湘的著名人物,则毛**是造时势的英雄,而曾国藩是时势造出的英雄。这两种英雄是有高下之分的。说简单一点,前者创造历史,后者顺应历史。想当年曾国藩回湖南奔丧,被请出来办团练,他这位以舞文弄墨,吟诗作赋为己任的翰林学士,突然间要“沙场秋点兵”了,心里完全没有准备。因此,他开头的对策并不是知难而进,而是千方百计躲避这件事。可以说,他这一位英雄是被逼上梁山的。他训练的湘军,初始亦不见神勇,也是在屡战屡败之后,才致之死地而后生。
曾国藩在迈向“无双国士”的漫长生涯中,是挫折大于成功。他也不止一次打退堂鼓,想重新过那种悠哉游哉的文人生活。只是在所有的退路都被斩断的情况下,他才不得不登上“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的英雄舞台。在经历了太多的惨烈的战争之后,他的文人心态才有了改变。战争终于成为他不可或缺的思维。
有人说,没有曾国藩的示范效应,湖南近代史上,不可能涌现那么多的英雄人物。我不太同意这种观点。我倒是认为,正是
第76章 初到双峰荷叶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