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度即是他生命的长度。此一设计,亦见主事者的用心。
墓道之后,是圆冢。先前的圆冢周长十米,新修之后,增长了六米,亦是十六米.与十六棵翠柏呼应,还是暗示他的运筹帷幄理燮阴阳的宰辅生涯。
刘主任告诉我,增大这圆冢时,曾发生了一件异事。施工人员掏开坟堆,细心地找到收藏张居正尸骨的青花罈子,发现有两条透明的红蛇,缠在罈体上,虽人声扰动亦不肯离去,后来又掩土而埋。这两条红蛇意味着什么呢?我们是唯物论者,不作任何无谓的猜测和玄想,但至少可以说上一句“人杰地灵”的话。
绕着圆冢走了一圈,我周身汗透,不是因为热,而是内心突然生起的躁动。半个月前,当第六届茅盾文学奖公布,拙著《张居正》高票当选,名列前茅时,我连日来接到许多祝贺的电话以及传媒的采访。十之八九的记者,都会问同一个问题:“作怎么想到要写张居正这个人?”这个问题,从一开始我打算写这本书的时候,就一直有人问。提问的人,大都觉得张居正这个人物太陌生,他很少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比之诸葛亮,曾国藩之类的名臣来,他几乎不为老百姓所知。当初我动笔写他的时候,曾有朋友劝我不要写,他说:“张居正的名气,还没有武大郎大,你写他肯定吃力不讨好。”当年,这种提问对我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而我前三次的谒墓,也足以证明张居正的确淡出了普通人的历史视野。张居正的故乡人,尚有许多人不知道有这位“宰相之杰”的乡党,何况别处?但现在的情形有了很大的改观。
去年十月上旬,我应邀到青岛出席中国海洋大学组织的“科技与人文”的对话。在会上,我认识了药物学
第84章 再谒张居正墓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