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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戏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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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尼采:悲剧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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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可知、可解的概念一搅,艺术就不能再表现意志本身,不能再表现内在本质,就会像音乐的末路一样,“变成现象的粗劣临摹”,“降为现象的奴隶”。
    其次,理性的科学精神既认为世界可知,那也就包含着一定的乐观主义。但是,乐观主义是一种想入非非,是一种“败坏社会的病菌”。在社会生活中,奴隶的存在使亚历山德利亚文化的乐观主义归于毁灭;在悲剧艺术中,更不应该升起这么“一绪香气袭人的云霞”。悲剧文化的特征之一在于“以冷静的目光综观世界,竭力以同情的博爱视世间的永恒痛苦有如自己的痛苦”。
    再次,理性的科学精神还奢望艺术产生社会道德教益作用。尼采说,某种艺术“如果它只不过是从一半道德范围潜入艺术领域,从而只能偶然瞒过我们它的杂种血统,你能期望这种艺术形式对艺术本身有什么作用呢?”对于悲剧来说,这种社会道德功能的追求常常表现为剧中解决问题,善恶各得报应。尼采说,悲剧本身的解决问题,是“把个人禁锢在可以解的问题之最狭范围内”,这就是一种与悲剧精神对立的非酒神精神,使悲剧“逃出艺术的领域,仿佛潜入冥土,变成一种蜕化的秘仪”。这样,超脱的慰藉不见了,人生竟然变得可知可爱,人们也就懒得去追索现象底下那道万古不息的意志激流了。
    但是,使尼采深感恼怒的是,在现代世界,科学、知识、乐观、可知、道德、概念这一切“理性精神的喽啰们”一个个爬进了悲剧的防地,酒神精神受到莫大的损伤,悲剧的醉境近于衰微。
    因此,他大声呐喊:让酒神精神恢复和苏醒,“今日我们所称为文化、教育、文明的一切,终有一天必将站

二、尼采:悲剧的诞生(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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