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系列切实的分析,因而显得颇有新意。
如果说,“选择”主要还只是严格地取舍物料,那么,“安排”则是把已选定的东西进行艺术处理,确定主次,贯通血脉,使其真正成为一个有生命的完整艺术结构。
“安排”的起码工作是强调、突出重点,而强调的最优办法是对比。“安排”的进一步工作是推进戏剧运动,让行动线向着**步步上升(暂时的跌宕应算是曲线上升),并在这个过程中设置种种悬念,让观众感情上的兴趣也飞奔向前。这显然是整个戏剧创作中特别重要也特别艰难的地方,所以贝克分析得特别细致,具有较高的创作指导价值。
如果把我们论到过的这几个戏剧学家放在一起,不难发现,布轮退尔偏重于理论概括,亚却偏重于鉴赏分析,琼斯偏重经验归拢;贝克则偏重于艺术实施。这显然是与他主持戏剧“实习工场”分不开的。太普遍、太抽象的概括他不感兴趣,隔岸观火式的品评又不解决问题,他只是孜孜于那些确实有益于创作实施的带有规律性的技巧研究。
像许多教师一样,贝克没有标新立异的理论意图,行文间多得是别人论文的引证和艺术实例的剖析,层次清晰,有条有理。但是,如果要严格地考究内在的理论质素,则常常有点经不起推敲。
亚却在提到不合传统的“戏剧性”的实例时曾说起过梅特林克《日常生活的悲剧性》一文,贝克在提到外部动作极少的实例时,也曾说起过梅特林克的作品《群盲》。这样,我们就不能不听听这位比利时戏剧家的见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