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世界戏剧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七、梅特林克:日常、静态、内心、神秘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们的戏剧没有能完成这个任务。他说:
    我到剧院去原本是想看到生活与它自身的根源和秘密相联系的东西,这种联系我既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天天见到。我到剧院去原本是想看到平凡的日常生活的美、伟大和**。我原本希望给我演出某种当前的生活、某种强大的力量或某个生活在我的房间里的神灵。我原本期待出现某个崇高的时刻,我在自己悲惨可怜的生活中虽然经历过这个时刻,却一无所感;我在剧院里往往看到的是,一个人对我说了一套,他为什么嫉妒,他为什么下毒,或者他为什么自杀。
    在梅特林克看来,理智和清晰都只能描述表象,离生活的根源和秘密十分遥远。因而,他反对那些显见的行动,特别是外在逻辑过于鲜明的行动来霸占戏剧。他注重语言,但鄙视“那些解释行动的语言”,甚至也反对解释心灵状态的语言。因为尽管心灵是他追慕的圣地,但如果能用语言“解释”清楚,那也就不是心灵的真实本相了。
    他只允许一种“解释”,即“解释心灵趋向美和真理的无以名之的捉摸不住的不断努力”。既然是“无以名之”而又“捉摸不住”的,“解释”云云当然也不是人们一般理解的本义了。
    梦幻而又狂乱的内在力量,必然要用梦幻般的狂乱形式才能表达。心灵不可捉摸的流荡既然那样重要,那也就得以不可捉摸的流荡的语言和艺术形式去把它展现出来。
    因而,剧作的语言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有的话语初看起来,在作品中是无用的,但作品的灵魂正在其中。除了必不可少的对话,几乎还有另一种看来是多余的对话。仔细观察一下,就会看到这正是人的心灵要聆听的对话,因为

七、梅特林克:日常、静态、内心、神秘(6/10)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