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有天
赋,比如说,他喜欢看往届优秀毕业生的那本宣传册。
优秀的人还有上进心,多可怕。
下午连续两节课物理,老师照例发真题卷,课代表抱着厚厚一摞在走廊穿梭,那个头发半秃的中年男老师就在台上感慨即
将到来的高考,偶尔追忆一下他那些人尽皆知的平生。
发了三张,班里开始有人小声抱怨,说做不完,肯定又要堆到放学作业里。
贺颂把卷子折好,册子规规矩矩地放进抽屉里,落笔的一瞬,后排两个扎马尾的女生,低声说“……周末可以穿裙子出去
玩儿了……”
卷子上姓名那一栏的“贺颂”两个字,四平八稳的笔迹,在尾部轻微地抖了一下。
一个女人,留微卷栗色的长发,穿不知名碎花的吊带长裙,骨感清瘦的锁骨上沁着没擦干的水珠,白得发光,就那么突兀
地出现在贺颂眼前。
“贺颂?你发什么呆呢。”前面男生转头借红笔,轻声一句,拉回了贺颂的思绪。
他把红笔递过去,对方注意到他的脸色:“……有那么热吗?脸都红了。”
贺颂没说话,低头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吞了吞口水。
那人不太在意贺颂的冷淡,反正他对谁都那样,好像脸上从来不会出现“平静”以外的其他表情——人能无欲无求到这种
地步,往往是让人很有距离感的。
下午五点四十放学,英语老师拖堂六分钟,一道语法题翻来覆去地讲。
贺滕就背着书包在教学楼下乖乖的等他哥。
贺颂在重点班这栋楼,贺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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